2025 年对零售业而言又是充满挑战的一年。近年来，该行业已在应对高通胀和风险投资资金减少的困境，而关税更是雪上加霜。

数据直白地展现了零售业的艰难处境：截至 10 月，美国企业裁员人数创下 22 年来新高，零售业是受冲击最严重的行业之一。破产案例也屡见不鲜 ——2025 年第三季度，美国企业破产总数达 6574 起，为 2014 年年中以来的最高水平。

为此，《现代零售》编辑部盘点了 2025 年我们失去的一些最知名品牌 —— 它们或因重组、或因破产、或悄然关闭。对许多品牌来说，过去几年的衰败是 “千刀万剐” 的过程。这一点对乔安（Joann）和来德爱（Rite Aid）等传统企业尤为适用，它们虽挺过了此前的破产危机，但最终在 2025 年申请了第 11 章破产保护，并彻底停止了业务运营。

本文仅收录 2025 年彻底停业的品牌。但考虑到知识产权（IP）频繁转手的现状 —— 看看玩具反斗城（Toys ‘R’ Us）在过去几年被多次重启就知道 —— 我们无法确定这些品牌名称是否会永远消失，它们或许有一天会在新的所有权下重获生机。

OpenStore

2025 年 OpenStore 的倒闭，标志着曾经繁荣的电子商务聚合商模式彻底终结。该公司成立于 2021 年，雄心勃勃地计划整合数十个 Shopify 平台品牌，迅速汇聚了 40 多个网店。但事实证明，其中许多品牌运营成本高昂，需要大量数字营销支出和新产品开发才能维持销量。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商业频道（CNBC）报道，随着电子商务增长放缓、资金收紧，OpenStore 停止了收购业务、裁员，并开始清算表现不佳的品牌。该公司关闭了几乎所有网店，以大幅折价的 5000 万美元估值完成降价融资轮（估值较此前的 10 亿美元大幅缩水），并彻底转型为男装品牌杰克・阿彻（Jack Archer）—— 这是其品牌组合中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 艾莉森・史密斯（Allison Smith）

Joann

乔安（Joann）的衰败始于 2021 年第二季度。在 2024 年 3 月申请破产前，该公司连续八个季度报告净销售额下滑。2024 年 4 月，乔安走出破产困境，但不到一年后的 2025 年 1 月，它再次申请破产。同年 2 月，公司开始逐步停止运营。第一次破产后，乔安面临着与其他手工艺品零售商相同的宏观经济挑战，还背负着意外的库存问题和巨额债务。这与疫情刚结束时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 当时乔安上市，通过首次公开募股（IPO）筹集了约 1.31 亿美元，用于偿还近 10 亿美元的债务。如今，乔安品牌仍在迈克尔斯（Michaels）旗下运营，迈克尔斯门店内设有 “针织与缝纫店（Knit & Sew Shops）”。—— 米切尔・帕顿（Mitchell Parton）

Rite Aid

2025 年 5 月，来德爱（Rite Aid）申请第 11 章破产保护，成为今年最受关注的破产案例之一，这也是其不到两年内的第二次破产。2024 年秋季首次走出破产时，该连锁药店已削减约 20 亿美元债务，并将门店数量缩减至约 1250 家。但它仍背负着巨额债务，并于 2025 年 5 月再次申请破产。部分门店和资产被出售，最后 89 家门店于 2025 年 10 月关闭。除了这家熟悉的传统连锁品牌落幕外，这还意味着数百万份处方的转移 —— 为西维斯药房（CVS Pharmacy）、沃尔格林（Walgreens）、艾伯森（Albertsons）和克罗格（Kroger）等昔日竞争对手带来了新业务。例如，西维斯药房收购了 15 个州 625 家来德爱门店的处方档案。此次关闭也表明，如果企业无法跟上消费者行为和口味的变化，即便拥有庞大的门店网络和家喻户晓的品牌名称，也无法挽救自身。—— 梅利莎・丹尼尔斯（Melissa Daniels）

Parade

2019 年推出时，许多人将内衣初创品牌帕雷德（Parade）比作 “Z 世代的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该品牌由创始人卡米・特列斯（Cami Téllez）在哥伦比亚大学读大四时构想，是备受青睐的直连消费者（DTC）品牌，销售色彩鲜艳的无性别内衣，并启用不同体型的模特。但尽管热度很高，该品牌在随后几年却迷失了方向。它在广告上花费过多（即便广告成本飙升），在高利率时期难以获得资金，且在实体零售领域难以实现增长。或许最重要的是，创始人与投资者的优先级存在冲突，他们在 “是否不惜一切代价扩张” 这一问题上存在分歧。

据《女装日报》（BoF）查阅的文件显示，帕雷德在 2022 年消耗了 2100 万美元。2023 年 8 月，帕雷德被恒适（Fruit of the Loom）的母公司阿里埃拉国际联合公司（Ariela & Associates International）收购，收购金额未公开。2025 年 10 月，帕雷德宣布停业，令其忠实消费者深感惋惜。这是一个警示故事：即便被炒作成 “下一个大热门” 的热门直连消费者（DTC）品牌，仍可能难以找到盈利之路。—— 朱莉娅・沃尔多（Julia Waldow）

Haven’s Kitchen

1 月，调味品品牌港湾厨房（Haven’s Kitchen）在超市冷藏区发展多年后闭门停业。当时，该公司正计划扩展到更多全食超市（Whole Foods Market）区域，并在部分新零售商处上架产品。但这些计划被迫搁置 —— 创始人艾莉森・凯恩（Alison Cayne）最终做出了及时止损的艰难决定。2018 年，该公司已从烹饪学校转型为食品杂货产品线。凯恩在接受《现代零售》采访时表示，尽管营收持续增长、利润率稳定，但如果没有额外资金，她无法让公司足够快地实现盈利，而如今额外资金很难获得。在运营期间，港湾厨房共筹集了约 773 万美元的风险投资。这一决定凸显了食品饮料初创企业面临的困境 —— 若无资金注入，它们几乎无法生存。—— 加夫列拉・巴尔科（Gabriela Barkho）